教授殤×明星鴉,PWP
人設from Kuuya
恭喜東離劍遊紀十周年!
因為動作過於急切,殤不患又扯壞一件襯衫。不妙的織物撕裂聲在脫衣時響起,雖然知曉但此時他已無暇顧及這種小事,只乾脆地將破爛布片甩到一旁,赤裸著精壯胸膛撲上那多日不見的愛人,渴切地擁抱那隻美麗白鳥。
他已將近一個多月沒見到凜雪鴉了,畢竟大明星在行程忙起來時是很難見得到人的,不是三天兩頭飛到哪個國家進行宣傳,就是進了哪個封閉攝影棚拍攝廣告,搞得守在直播前的觀眾都比殤不患更清楚凜雪鴉的近況:今天吃了什麼料理、去哪裡逛街、喝到哪種咖啡、用了什麼保養品?殤不患也只能默默在趕報告或成績結算時把手機放在一旁收看凜的直播,假裝這好像是他們的私人通訊。
聽起來有點心酸,但除此之外依然有非常多細節獨屬於他,是凜雪鴉不可能在直播時向粉絲說的,像是現在。殤不患專注撫摸凜雪鴉削瘦的腰線,緊窄動人只堪盈盈一握,是為了這次平面拍攝飲控的成果,性感得讓雜誌之後的銷量翻了好幾倍,但此時殤不患不曉得也沒興趣知道那些,他的眼中除了熊熊慾火更有心疼,畢竟他好不容易把挑食的小鳥餵得豐腴了點,現在又是瘦到快成仙的樣子。
美則美矣,殤不患卻覺得不夠吃,畢竟雙手虎口併攏就幾乎能包握,哪堪得住他兇猛激烈的索取?
依凜雪鴉對殤不患的了解,已經是掃個眼色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他失笑,解開胸前白襯衫最後的紐扣,翻身坐上殤不患的腰間,露出雪白豐挺的胸膛和嫣紅挺立的乳尖,勾住男人最後的理智,還明知故問:「不患看什麼這麼專心?」
「我……」當不知道說什麼時,就直言以對,是殤不患對付凜雪鴉一貫的哲學,「看你好看。」
「喔,這麼多年了還不膩?真是在下的榮幸!」
殤不患才不管凜雪鴉這時還在貧嘴什麼,雙掌直接抓上跨在他身上的兩條白皙大腿,朝腿根搓揉,推著凜的小腹往自己身上摩擦,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棒在臀縫來回戳刺,尋找朝思暮想的入口,「也想你操起來舒服。」
「殤教授,注意用詞……哈啊!」凜雪鴉一聲驚呼,因為殤不患左右手各抓揉著一邊後臀,時而扯開像開拓進犯的道路,時而擠壓緊緊夾住蹭著肉縫的陰莖,讓也吃素了許久的凜雪鴉喘氣連連,恨恨捉住殤不患的上臂,留下深深指印。「……下流!」
「你知道我招數還多著呢。」殤不患仰頭親吻凜雪鴉不斷顫動的喉結,將人固定在身上,拿來潤滑看也不看就往凜的後背淋上去。凜雪鴉微微一縮,冰涼的液體很快就往下流到殤不患捧著凜雪鴉屁股的掌中、貼著後穴的肉棒上,再被戳進不斷開合邀請伴侶的小穴裡。
更多的潤滑液繼續滑下,將他們相對磨蹭的小腹弄得一片滑膩黏糊,分不清是體液還是潤滑。黏膩的水聲不斷響起,凜雪鴉聽得情動不已,紅著耳根低頭索吻。
整個身體都燙起來了,每次跟殤不患做愛時的溫度總是如此火熱,讓體溫總是比常人偏低的凜雪鴉很喜歡。在意眼前這個人的程度,到推翻以往決定遊戲人間的想法,到願意放棄獨身的自由自在。在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候,會讓凜雪鴉忍不住想:就算拋棄一切成就和名聲,他也要將這個男人留在身邊。
白色長髮籠罩了他的視野,將他困在雪原裡,被華麗的、豔紅的地心之火灼燒,燒得他心口疼痛,殤不患口不擇言,一邊回吻一邊說:「……好想幹死你。」
凜雪鴉忙著用唇舌糾纏他,下半身每次搖擺都將那碩大龜頭吞進一點點又吐出來,氣息顫抖不穩,但仍不忘曲解殤不患的話,「嗚嗯……死前記得要把我射滿喔……」
殤不患聞言,呼吸一滯,立刻狠狠抓住凜的髖部往下壓,同時腰身用力往上一頂。
「——!」凜雪鴉發出哽咽的小小氣音,熟悉的侵入和力道、火熱的溫度和存在,刺激得他馬上就前方噴出一點什麼,甚至濺到殤不患的下巴上。
「太激動了吧?」殤不患失笑,但他也沒有更多餘裕,抬高下頷示意凜雪鴉舔掉自己的東西,邊沉著地繼續挺動腰胯,搗弄那緊張得縮成一團的軟肉。「這麼緊,是不是想夾死自己老公?」
「嗯……對啊,這樣不患就永遠留在我身體裡了。」伏在殤不患身上,凜雪鴉的動作雖然乖順,說的話卻依然犀利。
盯著那矇矓泛著水光的美麗紅眸,殤不患在意識到凜是真心的時候,下身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一圈,青筋猙獰宛如稀世凶器,抗衡那緊緊吮著他意圖以柔克剛的絕世名器。「辦得到……就來吧,反正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給你。」
凜雪鴉笑得燦爛,反手扶住那根粗大陽具,提臀款款坐下,只是才進一點,又低喘著抬高幾分,磨磨蹭蹭地,逼得殤不患咬牙切齒。
「我來比較快。」男人惡狠狠地說,說著抓緊掌中臀肉往外揉,側身卡進那凹陷的角度,一舉將陰莖深深埋進銷魂的軟熱深處。
還不等凜雪鴉適應,殤不患已經反覆上下擺腰宣洩衝動、摩擦出驚人的極樂快感。窄緊的小穴被硬撐開來承受歡愛,毫無招架能力,不斷收縮的肉壁邊咬男人的性器邊流著水,既貪婪又不知饜足,吶喊著需求更多、更多快樂。
凜雪鴉被頂得只能發出顫音,雪落成水澆了殤不患一身,都是情慾的味道;殤不患彷彿不知疲累地插得更深更重,時間被拉得好長,發狂得根本停不下來。
「不患、不患、啊、好大、好深……不患……!!」
「雪鴉、再來、再給我一次……雪鴉……!」殤不患喘著粗氣,抱著顫抖的凜翻身,將人固定在床墊上,牢牢制住手腳,泛著白沫的豔紅肛口向上,反過來被粗長的紫紅陰莖狠插,幾乎不停歇地繼續操幹。
他的小鳥太輕盈了,抱著幾乎沒有重量,擁著似乎沒有實感,怎麼都吃不飽,怎麼都幹不停,殤不患簡直快瘋了,只能憑藉本能不斷進行最原始的交合動作。
「抱我……不患,抱我起來……」眼睛水汪汪的,凜雪鴉雙臂繞過殤不患的肩膀,抱緊,雙腳牢牢夾著他的後腰,整個人都依附進這堅實的懷抱,呼吸久違的沉厚氣味,磨蹭那令人心癢的細小鬍渣。
殤不患聞言頭皮發麻,單手攬緊那削瘦的後腰,按著床頭撐起身,將凜雪鴉整個人推到牆上,「……你親口說的!」
驚呼聲更像是開懷的笑聲,凜雪鴉燦笑著被殤不患懸空壓制,全身重量都壓在那雄渾有力的腰身上,刺激得讓他將男人的肉刃吃得更深,剎那間的縮緊也使得殤不患發出難耐的悶哼。
「我知道了,你就想玩死我。」殤不患惱恨地說,抱著人動作不含糊地挺胯,往深處的敏感軟肉衝撞。
「唔哈、嗯、在下怎麼捨得玩死不患呢?只是,再多陪我玩一會吧……親愛的老、公?」
「——!!」殤不患低聲咒罵,警告這調皮的傢伙,「明天起不來別怪我。」
「在下求之不得。」那張沉魚落雁的美麗臉龐笑得豔光四射,像凝聚了所有美神的祝福,被情愛細心呵護澆灌。
殤不患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但這同時也是他能為所欲為的免死金牌,於是他不再廢話,抱住伴侶,朝最隱密的敏感處恣意抽送,直到推上極樂的巔峰,用愛慾的白濁填滿幽深洞穴;直到貪婪的小嘴再無力吞咽,汩汩淌出淫靡的濃稠白精。
※
操勞到累得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殤不患幾乎是要把他拆開來,翻來覆去吃了又吃,連澡都是殤不患洗的,凜雪鴉躺在按摩浴缸裡昏昏欲睡。
等收拾完凌亂的臥室,殤不患總算也來沖澡,這才滑入浴缸一併享受,與凜雪鴉相對而坐。聽到動靜,睡美人眨動長睫,半睜半閉用略為低啞的嗓音說:「有個禮物在行李箱裡,不患自己找吧?」
「什麼日子還有禮物?突然這樣我會怕。」殤不患失笑,「先說謝啦。」
「什麼日子……?」凜雪鴉忽然睜開眼,目光意外凌厲地瞪著殤不患,「殤教授不知道為什麼?」
「啊?」完全不知道踩到什麼地雷,殤不患小心翼翼措辭,「……難道不是你回來的伴手禮嗎?」
「伴手禮。」凜雪鴉點點頭,全然不顧身體還痠軟得不行,從浴缸中站起,「說得也是,是在下疏忽了。」帶著剛歡愛過的滿身紅痕,凜雪鴉動作乾脆地站出來,拿毛巾擦乾身體。
就算再怎麼不會看眼色,殤不患也知道事情大大不妙,跟著嘩啦一聲跨出浴缸,「等……等等,你要走了?那明天晚上還要吃飯嗎?」
「我待會看看行程。」凜雪鴉語氣軟了點,但依然是個回絕。
「工作的話那也沒辦法……」殤不患搔了搔臉。都這樣了自然也泡不下去,他簡單清潔浴缸,隨便套上浴袍便追出去幫凜雪鴉吹頭髮。
美容院等級的吹風機風力強、馬力大,很快就能吹乾,自然噪音也大,殤不患的碎念被遮蓋過去,雖然凜雪鴉會讀唇語,從鏡子裡看得到他在說什麼,依然假裝不知情,自顧自地上保養。
「也太忙了吧……才剛回來一天又得出門……當明星真的好辛苦。難得的紀念日都……只好改天了……」
「等一下,」凜雪鴉忽然抓住吹風機的線,向上直接了當地越過殤不患的手掌,關掉開關,「什麼紀念日?」
殤不患愣在當場,「相、相遇紀念日……?」見凜雪鴉不加掩飾地倒吸一口氣,殤不患更是緊張,「我沒忘!真的沒有忘記!明天的餐廳早就訂好了!等你回來可以直接過去!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忙,那我再
取消就好……你下次有空是什麼時候?」
「明天……怎麼……」凜雪鴉轉身拿起被遺忘幾個小時的手機,按開來後小小驚呼了一聲。
「果然沒空嗎……」殤不患難掩失望地唉聲嘆氣,也轉頭去找手機。
「等等,」凜雪鴉伸手揪住他的浴袍衣帶,順便將掌中的手機關機,丟到一旁,「我記錯了,那是下星期的行程。」
殤不患絲毫沒對凜反覆的態度起疑,他的表情都亮了起來,「真的?太好了!你這次能留多久?」
想留多久就多久。這句話含在凜雪鴉嘴裡,沒讓殤不患聽到,「那就要看不患的表現來決定了。」
本就胡亂綁的衣帶被拉開,鬆垮的浴袍敞開,露出男人精壯的身材,殤不患向下看,對上凜雪鴉恢復明媚的笑靨和貌似有些心虛的殷勤。
他終究還是有些疑惑,但馬上就被凜雪鴉用那修長靈活的手指把玩他的性器給遺忘到九霄雲外。連同囊袋都被人好好照顧的感覺太舒服,他只能喘著氣說:「……要留時間睡覺。」
「當然,在下流失的膠原蛋白就靠殤教授補充了。」凜雪鴉巧笑倩兮地說。
又在欺負我。殤不患嘟噥著,很快就放棄追究這傢伙到底怎麼了,抱起人再續戰數不清的第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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