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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四沐] 無淚


收錄在《足跡》裡,也是我的最後一篇四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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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淚


  他展開書簡,一手拂過使之平攤在桌面上,長指滑過節節絲線字字墨跡。

  夜已深,油燈閃動著微弱光芒,他的深刻容顏隱沒在火光之後,不再有那些霸氣狂傲懾人心魄。

2009年2月14日 星期六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四沐] 漂離番外 當年

寬闊的練習室中,槍擊聲頻頻響起,戴著耳罩練習槍法的學生們神情專注,在震耳欲聾的槍響中連交談都有些困難。這裡是培育國家未來秩序維護者的殿堂。

然而一待練習結束,人們三三兩兩走出練習室更衣休息,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之後情緒卻異常高亢,四處可聽到有人放聲談笑方才的成績或其他事物。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四沐] 漂離番外 盡致



一路行走,卻在最後關頭失了頭緒。對著陌生的城市與人群、對著攤開的地圖,幾年來他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進行地毯式搜尋的是傻子,放棄離開的是騙子,他嘆口氣,努力猜想那人會待在什麼地方,再跟下屬聯繫要求調查這幾年檯面上是否有那人的蹤影,確定毫無消息後,這才轉而向人群找去。

想了各種辦法,探聽了無數管道,卻依然音訊杳然。就缺那臨門一腳,線索硬生生斷了頭,他無論如何也不甘心。先將城市徹頭徹尾找過一次,再找到鄉間去。不得已下了這樣的決定,他找了個暫時的棲身之地,打算長期抗戰。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四沐] 漂離番外 送別

早晨六點,外頭天色微光,機場大廳卻已是擠滿了眾多行色匆匆的旅客。聲音交雜場面混亂,一點也看不出這僅僅是大清早。



將行李箱託運後,他提著隨身袋子離開訂票櫃台,向等在後方的二人走去。

帶著淡淡的笑容,無視周圍擁擠慌亂的人潮,他走到好友面前。「臥江子、銀狐,」朝與臥江子差了半個頭,有著一頭銀白頭髮的俊美孩子笑了下,他續道:「還麻煩你們前來送機,真是辛苦了。」

「別這麼說。」臥江子搖搖頭,「下一次見到你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來送個機又算得了什麼呢?」

2008年10月23日 星期四

[四沐] 漂離番外 淋漓

絕燁和天之翼都是四無君撿回來的孩子,流落在最骯髒的角落,畏縮而瘦小的孩子。
絕燁後來有時會想,如果當時她沒有上前拉住四無君的褲腳,如今是不是還在那個不堪回首的地方。
她與同齡的夥伴,兩個人被帶回了四無君的地方。洗了個熱騰騰的澡,彷彿脫胎換骨,穿著乾淨的新衣服,像是幻覺一樣。好奇地看著陌生的新環境,但隨即攝懾於四無君凌厲的目光。
四無君看著擁有閃耀燦金頭髮的絕燁,和髮絲如柔軟棉絮般潔白的天之翼,兩人在他面前不安的扭捏著,卻為了生活而強站住腳步。雖瘦弱卻有從惡劣環境生存下來的毅力和韌性,他瞇眼思考了一會兒,決定留下他們。
從今以後,他們是他最忠誠的手下。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四沐] 漂離番外 一念

男人靜靜坐在沙發上,啜飲著手中早已涼去的茶水。已將一切事情都交給方才離去的客人,他只消一個決定。
已經是最後了。他放下茶水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著眉心,這幾年的策劃與勞心,終究走到這一步。縱使不情願,之後他與那人不再有關係。
當年在學長指使下做為雙面人,雖然與自己的理想有很大落差,仍是忍著那截然不同的價值觀,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四沐] 漂離 (十一) fin.


本就分為兩邊暗自流動的事件更加洶湧澎湃,越朝匯流點前進就越是險惡。彼此都在防備對方、都竭力要取得優勢,然而亦只僅於遙遙相對,那些水花、平靜的表面,卻比點頭之交要更疏離而客氣,在旁人為平歇的爭鬥鬆一口氣時,才是最後時刻的來臨。
從管道而來的消息讓四無君知道沐流塵那邊動作頻頻,反之亦然。但他也無意隱瞞自己的一舉一動,勝券在握,無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結局。
當沐流塵走出會面的餐廳,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連續來的緊密佈局耗費了不少心力,疲憊神色被巧妙掩飾在冷淡的眉眼之下,在小巷內的餐廳外頭十分安靜,路燈靜靜照亮一片黑暗。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四沐] 漂離 (十)


第二天一早他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屬於情人的繾綣,在擁有溫柔錯覺的夜晚之後。月光如水,卻無殘留一點痕跡。
他也只是平靜地睜開眼,聽著門關上的聲音,而後忍受著劇痛喉間和發熱身體起身,在寂靜的房間裡下床梳洗。拂去落在枕上藍黃交錯的髮絲,先打通電話聯絡事項,這才準備早餐,一切如常。
二十分鐘後,當臥江子被主人請入門,面對的便是簡單的美式早點,還有雖然面色有些慘白,但雙眸閃著精光,恢復刑警時代精明幹練的沐流塵。
「你決定了……」留著淡綠頭髮的文雅男子先是微震,而後在餐桌上對沐流塵以敘述的口氣說。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四沐] 漂離 (九)


過午的陽光仍有些強烈,在屋簷遮蔭外的地面亮白得近乎過分。剛定完一筆交易,與對方交談走出飯店門口的四無君瞇了瞇眼,從胸前口袋中掏出墨鏡戴上。
絕燁從旁走上,向四無君說:「天之翼已經把車子準備好了。」
對方聽到了,也對他說:「那麼,今後還請四無先生多多關照。」
但四無君卻對這些聲音仿若無聞,他略皺眉向對街凝視,嘴角微微抿起,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東西。

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

[四沐] 漂離 (八)


接下來面對幫中會議,四無君收斂起在外界時的強勢氣焰,以必恭必敬但不失立場的態度回答幫中大老提問,從一開始的計畫到投資了多少資源在九州,越說上位者的臉色就越難看,氣氛凝重得如雷雨前夕,滿室的黑色西裝更是加深了肅穆氛圍。
身為事件的籌劃者,結果卻成為如此。雖說是外力介入而不得不然,但終須有負起責任的人。
就在大老在討論後,清了清喉嚨準備對四無君做出懲處時,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走進了兩位令所有人錯愕的人。

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四沐] 漂離 (七)


次日是周末假期,然而當四無君從床上睜開眼時,房內卻是一片灰暗。失去習慣的光線,對時間失去概念,他伸手撈過床頭櫃上的鬧鐘,這才看清了時刻。八點半,還不算太晚。但看來今天一整天的天氣是不會太好了。
才這麼想,便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悶雷。不,是很糟。在心裡修正了念頭,這時才注意到床舖另一邊空蕩蕩的。在被裡探了探,還有些餘溫,還好沐流塵並沒有起床太久。
毫不拖泥帶水地掀被下床,套上了長褲,四無君便裸露著上身走出臥室,在廚房找到了正在泡咖啡的沐流塵。

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四沐] 漂離 (六)

打開電燈看見玄關旁整齊的鞋櫃,沐流塵的面容不自覺放鬆了幾許。脫下皮鞋換上舒適的厚底布拖,他踏上了木質地板往客廳走去。
隔著細繩連接而下的褐色細密垂簾,鏤空木櫃上擺放了自己旅遊各國時帶回來的工藝品,俏皮逗趣的、精緻細巧的,手工繪製而色彩柔和的一排俄羅斯娃娃旁,是充滿東歐風氣的銅花雕飾;往下一排有精巧的座敷娃娃,白皙細緻的笑容迎接主人回家。
繞過堪稱屋內景色最繽紛的木櫃,他放任自己跌坐在沙發上,順手鬆開了衣服上頂端的盤扣,又挽起了兩邊長袖。長吁一聲,他放鬆了整日來不敢鬆懈的精神,閉目休憩。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四沐] 漂離 (五)

拋開了一切顧忌,四無君聞言立刻翻身轉將沐流塵壓在桌上,手臂將雙腿勾起,一氣呵成將自己送進了潮濕溫暖的小穴。
雖然經過放鬆但還是無法一舉容納下男人,他只能嘗試著,以最不躁進的方式讓自己被身下人完全包覆。反復淺出深入的動作最後是終於能勉強進出,緊致後庭的感覺令他著迷,著魔似地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體液潤滑更方便行動。他瘋狂地將理智拋到腦後,在密穴中衝刺著,眼下只餘這個溫暖、這時刻。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四沐] 漂離 (四)

場面一時僵持,四無君臉色微變,但仍不為所動,目光灼熱而堅定地看著沐流塵,沐流塵微微一震,但驚異之時槍口仍不移半分。四無君雙手壓著他的肩膀,對此好像有些訝異卻又在意料之內,雙目炯炯地燒著,面容是誓在必得的決然。
沐流塵面對燃燒著火焰的炙熱雙眼,他冷冷說:「你知道你現在正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他佞笑著,「而你,下得了手嗎?」
沐流塵眸一沉,飛腿踢向四無君的要害,四無君一個閃身,沐流塵藉著力道躍起身脫離壓制,另一腳狠狠踹向了四無君的肚子。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四沐] 漂離 (三)


看著沐流塵熟稔地向人打招呼,而其中許多都是在新聞或組織裡都耳熟能詳的白道人士,四無君心中震驚,卻強壓下情緒不動神色,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非比尋常,只要言詞稍有不對便是萬劫不復。
「沐隊長,好久不見!」一位中年男子看到走上前的沐流塵,甚是開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督察,您也好久不見。看您氣色甚好,是這陣子成績不錯吧!」沐流塵禮貌地握了握手,也淡笑說。
「當然!」男子呵呵笑著,「有你們在下面撐著,我放了很多心。這位是?」他看向站在沐流塵後頭的四無君,問著。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四沐] 漂離 (二)


該說四無君天資聰穎,即使是從國中時就沒認真過,在補習班中熬了那些日子,破天荒地專心上課埋頭讀書,生活作息規律得可媲美機械,若是被幫中同輩看到,怕是要大喊中邪。如此苦悶的日子竟也給他熬出了個成果,他看著成績單上的分數,雖不是完全意外卻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應。
「要拚還是可以的嘛。」他端起了茶杯輕輕啜了口,瞟向站在一旁似乎有點走神的四無君。
到現在還是不太置信,雖然人就在自己眼前,雖然終於見到了幻想過無數次的容顏,但仍是不夠真實。

2008年3月9日 星期日

[四沐] 漂離 (一)

四沐現代黑幫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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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老大有一個很美麗的同性情人。
幫派大哥身邊有美女圍繞算不上什麼新聞,有錢有勢從不欠缺熱切倒貼的貪婪人心,只是他們老大比較特別。剛進組織聽兄弟說明幫規時,便被耳提面命了一番,「夫人的命令就是老大的命令。但是你敢叫一聲夫人,河邊就多幾個消波塊了!」說完,還自認為很有趣地哈哈大笑。
找男找女來陪伴都不是他人可以插嘴的,也不代表一切,但不知為何他對這件事特別在意。

2007年12月24日 星期一

[四沐] 畫家


(一)

會認識那個人本是個意外。

下屬提了個公司內部美化方案,有鑑於外界批評浪潮漸起,正好藉此改變對外冷酷形象,四無君就此批准了。其實他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只是現在要經營企業,良好的公益形象總免不了。

受聘的設計師到公司裡測量,說會在一個月內先提出草案──這是他從歐洲洽公回來後聽取回報的。

原本已將這一切權責交下去,他只需看到最終設計圖。誰知那個設計師堅持要見上級主管,說要介紹合作夥伴。一個模仿畫出身的畫家,二十六歲,主科倒是外文系。他看了基本資料,輕輕哼了聲。

他可不認為自己會允許辦公室掛上幅《拾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