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性系列,3P預警
不管如何總之讓啖劍太歲來參一腳XD(喂
慢慢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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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劍太歲推門進房時迎面的是一陣奇異的白煙,他下意識覺得不妙閉氣揮散,並按上腰間配劍呈戒備狀態,隨即飛射而來的是某個銳利之物,他側頭閃過,那東西擦過他的頸側帶出一串血珠,篤的一聲釘在牆上,啖劍太歲斜眸看去,貌似是個尖刺張揚的漆黑銳器,形似正在晃動尾羽的黑鳥。
他沒有餘裕思考,畢竟房間裡的人發現攻擊落空後,緊接著是與方才風格不同的沉重破空聲,那聲響熟悉到他不假思索旋身閃避,繼而出劍格擋。
沉悶的一個聲響後,掉落在地的是碎裂成破片的黑檀木枕,這種手法非常眼熟,啖劍太歲甚至能明白用了幾成氣勁——好消息是對方並不真的意圖置他於死,壞消息是他知道對方是誰。
白煙裊裊散去,「咦?」響起的卻是個儒雅的男聲,如銀河般的白色長髮晃動,一雙璀璨動人鮮紅雙眸望過來,容貌姣好若女郎的傢伙開口:「……年輕的殤大俠?」並肘擊了身邊人。
「唉……」
啖劍太歲將目光從白髮美人身上拔開,才注意到他和另一個健壯男子在床上衣衫不整、不清不楚抱在一起,可想而知正在做什麼事。剛理解自己為何會得到這種待遇的啖劍太歲立即又愣住,因為和白髮美人待在一起的活脫脫就是……他自己?
那個掩面長嘆的男人重重抹了把臉,露出一張歷經風霜的滄桑面孔,啖劍太歲起初驚疑,很快鎮定下來,說:「我沒想到會見到自己……過多久了?」
「十幾年……?」男人捏了捏眉間,同時出了力氣攬緊身邊人,啖劍太歲還不解此意,就見白髮美人興奮地掙了一下,但沒能成功跳出男人的臂彎,簡直像隻被成功制住的白鳥。「殤大俠不介紹一下嗎?」
年長的自己邊嘆氣邊披起衣服,也幫著白髮美人穿戴整齊,然後他們三人坐到房裡的唯一的桌子前說話。
「殤不患,」年長的男人先比了自己,然後指向拿起菸斗,姿態慵懶抽菸的白髮美人,「你不認識他也沒差,自己問他叫什麼名字,」不管美人抗議的哼聲,殤不患最後比向放下斗笠及配劍,大馬金刀坐在長凳上的男子,「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就是啖劍太歲。」
白髮美人滿眼精光,就像發現獵物的鷹隼,啖劍太歲不知自己為何會聯想起如此與美人差距甚大的猛禽,「有緣相見,太歲可稱呼在下『宵雪』。」
殤不患蛤了很大一聲,啖劍太歲聽不太清楚,「宵……小雪?」
「不是這樣……」
自稱宵雪的白髮美人無視殤不患的意見,也沒糾正啖劍太歲,笑瞇瞇地點頭,「小雪。」
「太親密了!」殤不患當著年輕自己的面拍桌抗議,「不可以!」
「都是殤大俠,有什麼差別?」白髮美人吸了口菸,「還是說不患吃醋了?」他朝殤不患臉上吐了口菸,「不患也可以叫我『小雪』喔!」
殤不患皺起臉,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這可是你說的,『小雪』。」
在白髮美人銀鈴般的笑聲中,啖劍太歲驚訝地看著明明很頭痛但好像又享受這一切的自己,不管怎麼看這都是對關係極好的伴侶,原來……這就是他未來生活的模樣?他搓了搓鼻尖,就看到年長的自己做了同樣的動作,然後開口問他:「所以,你為什麼用了逢魔漏?」
「我……為了甩開追兵闖進一個迷宮,被困五天了。」啖劍太歲搔了搔臉頰尷尬說,而殤不患也搔著脖子仰頭困難回想是哪時候。
白髮美人饒有趣味地看著動作幾乎同步的兩人,「果然是殤大俠會做的事呢!」
「少囉嗦!」明明用逢魔漏導致如此場面的是啖劍太歲,惱羞的卻是殤不患。
太歲吃驚地看著這兩人的互動方式,深深質疑起了自己未來的擇偶標準。他絲毫沒有懷疑這兩人的關係,畢竟從一打照面那合作無間的攻擊和現在親暱的互動都說明了一切,況且自己也是不會輕易接納他人的孤僻性格,因此不可能是露水姻緣那麼淺薄的緣分,那麼,就是夫妻了吧。
那個人是男或女都無所謂,他此刻非常好奇究竟是經歷了什麼,這兩人才會在一起。「你們……」幸福嗎?快樂嗎?不後悔嗎?他不知該如何啟口如此膚淺的問題。
心情都寫在臉上了,殤不患嘆口氣,拿歷練還不足的自己沒辦法,而那成了精的傢伙是興致盎然。
「很開心喔!天底下可找不到另一個像殤大俠如此無趣之人了!」白髮美人笑著說太歲聽不懂的話,「啊,或許現在有另一個,畢竟聲名遠播的啖劍太歲正在下面前好端端坐著呢。」他拋了個媚眼,讓年輕氣盛的男人有些坐立難安,「跟在殤大俠身邊的每一天都很開心……或許,加上太歲的話就是雙倍的開心?」
啖劍太歲聽不懂,殤不患已經是頭皮發麻,但來不及阻止自家伴侶的突發異想,但見白髮美人持著菸斗橫越桌面趴上來,用菸嘴勾起男子的下巴,盈盈笑道:「畢竟我們是……如果後悔的話,隨時都可以收手的關係喔。」
啖劍太歲面紅耳赤頭暈目眩,白髮美人那根本沒掩好的胸前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在他面前晃動,上面還有清楚的點點紅痕,證明方才經歷了多少恩愛,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勾引年輕版的丈夫。「什麼意思……這……我不……」
「會後悔。」殤不患握緊拳沉聲說,那緊繃的嗓音敲得本就難以思考的啖劍太歲更加混亂,「這傢伙是個大混帳,別聽他的話,你了結想做之事後就趕緊離開。」
「我要做什麼……」什麼被困、什麼被追殺,全都被拋到腦後,啖劍太歲沒意識到此刻是從一個火坑踏入另一個火坑,而且還是自己心甘情願跳進去的,「我能……抱抱小雪嗎?」
殤不患發出挫敗的呻吟,而另一人是得意洋洋地燦笑說:「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