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0日 星期一

黃沙盡處 第二章〈下〉

 140920修


  繞了一大圈,下午時分轟隆直下的瀑布已近在眼前。水流的聲音越來越大,卻始終見不到河流,直到他們轉出一個隘口,才赫然見到白練般的寬廣瀑布就在身旁,他們已走下了這段山路。

  水流巨大急迫,水珠濺上被太陽曬紅的肌膚,路易斯腦中一片空白,愣愣跟著隊伍暫時停下腳步。

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

黃沙盡處 第二章〈中〉

 140920修


  緊跟著信件的腳步,二日後便聽說一艘船停泊在菲萊島的小港口,帶來皇家的使者。當路易斯知道這件事時,使者一行人已經到主殿參拜完伊西絲,由康蘇坦姆私人接待了。

  那天神廟漫延著異常躁動的氣息,路易斯不明所以,只知眾人的神色特別緊張。他好不容易攔住匆匆路過的伊娜,她說得很少卻有足夠訊息了。路易斯僅僅想了會,驚訝發現自己竟不感到意外……甚至有點期待,隨即自覺地回到房間收拾為數不多的行李。

2012年1月1日 星期日

黃沙盡處 第二章〈上〉

 140920修

  §第二章 白濂之幕


  一件事的開端有時很簡單,一個夢兆、一段神諭,或是突如其來的啟發。

  當哈姆瓦斯從床上睜開眼時,天色仍未轉白,雖方與妻子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他卻無法享受安眠。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黃沙盡處 第一章〈下〉

 140920修


  這次突發事件後,康蘇坦姆增加了與路易斯見面的時間,這被路易斯私底下稱為「家教」。原本只為了防止有其他意外發生,康蘇坦姆卻因與路易斯相處時的新奇感而放鬆。從首都傳來的消息對他越來越不利,身為手無實權的皇子若與間諜掛勾,便是死無葬身之地,幸好目前關注這件事的人都還在為外來者的身分煩惱,但若被有人心強詞奪理,他便不能再身處局外。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黃沙盡處 第一章〈中〉

 140920修


  之後,路易斯又昏睡了兩天才能真正清醒過來。昏昏沉沉中他穿上的衣物又被人換下,數次醒來都能在身上發現不同的藥物痕跡,既是為了治療他也只好放棄保持儀容。反正對古埃及人來說沒啥大不了的。他這樣自我安慰。

  然後是新生活的開始。

聽說是冬天


親愛的拋棄我後,看來以後得要一個人上街買東西了(遠目
看到很多可愛的衣服手套,可惡妳都不陪我Q口Q(對啦就是在說妳!!!


原本還以為只是開玩笑,
沒想到梨子真的南下來找我這個,
宅在家裡都快變成自閉(?)的大型植物了!!!(??
終於拿到算是半個孩子的書!!
不過果然還是得要先自己看過實品如何,
像這次這樣只在電腦螢幕上作調整還是太冒險了。

晚餐原訂在市長官邸,沒想到正在整修,所以就晃去"就醬拌"了
一碗50的拌麵,我還是懷念飽飽的雙醬麵Orz

在人潮擁擠的一中街廝殺過後,
梨子竟然帶我到我從來沒去過的益民一中商圈!!(大笑
號稱台中西門町,重點是有步道有座位,
除開店還不多人也不多這兩點,真的還滿有西門的感覺的(挲下巴(喂

廣場上有個二人樂團在表演,
聽說時間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
根據雷達表示,CP的可能性很高wwww(喂





聽說都已經是冬天了,我依然穿著裙子出門,
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這是感冒中的某人今天晚上=w=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黃沙盡處 第一章〈上〉

 140920修


  §第一章 大河之源


  婦女充滿活力的歌聲傳來,和著濕衣物的擊打聲,混成活潑而富有生命力的傳唱。雖無法聽懂,卻可以在純樸的聲音中看到陽光、感染其中的快樂情緒。

  而後是驚訝的喊聲和細碎的交談聲。有男有女,但都壓抑了驚訝商量著什麼。圍繞在他身邊,用陌生的語言激動辯論。在反覆爭執的話語中,最後是一個沉穩好聽的男聲制止了這一切。他簡短地下了定論,其他人在一陣沉默後接受了這個結果,紛紛告退離開。

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黃沙盡處〈序〉

 140920修


  黃色狂風在遠方天際揚起。

  路易斯困擾地皺起眉頭,彷彿遇到難解的謎題,他的面前擺著一個木雕人像:它握著安卡舉向前方,頂上的頭冠已經斷裂得只剩底座;面容高鼻深目,非傳統的刻板樣貌。高約二十公分,沒有任何上色痕跡,容貌雖然簡陋卻富有神韻,沒有任何神祇特徵可供辨認,倒像是哪個資深工匠的隨手藝品。

2011年11月7日 星期一

魔尊者入駐




..............所以我為老大跑來開blogger了!!(喂

話從八月下旬說起,經歷百般瘋狂念想百般搜尋,在阿姊的耐心勸說與持續接受騷擾下,終於找到了一尊品相不錯,價錢也在負擔範圍內的老大。

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

[襲蒼] 曾經年少〈上〉


中秋節文
荊棘道前傳
 老大我是真的愛你的(喂)




  實習那年,他無視眾多計算的眼光,選擇了不起眼的小城市,全然將競爭激烈的名醫院拋在腦後,留給人一個看似嘲諷的背影。直到提著行李孑然一身走出火車站,才開始反省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過於衝動。

  明亮得近乎刺眼的陽光、有些褪色破舊的車站,那一大片空曠的廣場幾乎可以拿來曬穀。屬於夜貓子的他,簡直覺得自己的生理機能在抗議。只是想要離家越遠越好,不要再跟那些煩人的交際應酬相處,就把自己放逐到這一個,天與山的顏色都如此濃烈的城市。

  公車班次並不多,等了一段時間才遠遠看到一輛慢悠悠地晃了過來。到醫院的車程大約半小時,報到時護理長的熱情幾乎要讓他招架不住。順利拿到員工宿舍的鑰匙,將自己安置好後,才有餘裕好好檢視這方鄉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