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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26日 星期六

[襲蒼] Wish a Merry Christmas

因為很想他們,所以寫了這篇遲來的聖誕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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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襲滅天來並不是個會過節慶日的人,除了個別對他具有重大意義的紀念日以外,他都對其他節日嗤之以鼻。奈何他的伴侶有一家子熱衷過節的手足,凡是能團圓大肆慶祝的機會從來都不放過,他也就被迫拉著一起享受節日氣氛。

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

[襲蒼] 曾經年少〈上〉


中秋節文
荊棘道前傳
 老大我是真的愛你的(喂)




  實習那年,他無視眾多計算的眼光,選擇了不起眼的小城市,全然將競爭激烈的名醫院拋在腦後,留給人一個看似嘲諷的背影。直到提著行李孑然一身走出火車站,才開始反省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過於衝動。

  明亮得近乎刺眼的陽光、有些褪色破舊的車站,那一大片空曠的廣場幾乎可以拿來曬穀。屬於夜貓子的他,簡直覺得自己的生理機能在抗議。只是想要離家越遠越好,不要再跟那些煩人的交際應酬相處,就把自己放逐到這一個,天與山的顏色都如此濃烈的城市。

  公車班次並不多,等了一段時間才遠遠看到一輛慢悠悠地晃了過來。到醫院的車程大約半小時,報到時護理長的熱情幾乎要讓他招架不住。順利拿到員工宿舍的鑰匙,將自己安置好後,才有餘裕好好檢視這方鄉土。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襲蒼] 歲月〈下〉(完)

推薦背景音樂:大きな古時計/平井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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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午飯,他只跟襲滅天來說聲下午有約,便出門了。他們變相冷戰了好一陣子,互踩底線的同時也逐漸清楚對方包容的範圍。襲滅天來對他可說是無法無天寵溺,只要不影響到他的「所有權」。

  但凡是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還無法想像自己被套上這種稱謂。他與襲滅天來的爭執也是因此而起,當襲滅天來說出「我不准」這三個字時,蒼便知道事情無法輕易善了。困擾之餘只好找上一位平時較少來往,卻應該能在這方面給點建議的好友

2010年7月9日 星期五

[襲蒼] 歲月〈中〉


  這種日子持續了半年,有一天半夜他忽然接到翠山行的電話。他在電話那頭帶著鼻音,問襲滅天來能不能來醫院勸蒼回去休息。
  知道情況嚴重,襲滅天來沒有多問便立刻前往位於市中心的大醫院。一路上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多想,於是帶著一臉足以嚇哭小孩的兇惡臉色踏進醫院大門。依照翠山行給他的資料,他趕到加護病房前,只見到焦急的翠山行和赤雲染。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襲蒼] 歲月〈上〉


  「先生、先生,可以請您幫一個忙嗎?」

  手中提著大包小包,才剛踏出3C商場的門口,襲滅天來便被一位挽著頭髮的小姐拉住手臂。他冷冷瞪著這位行為唐突的女性,但她僅僅縮了下肩膀,不僅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嚇得放棄,態度反而變得更加堅持。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只有您能幫得上忙了,還請您務必答應!」

  「沒興趣。」反射性直接拒絕,襲滅天來撥開她的手,掉頭便快步離去。

  「拜託,至少也請先聽過是什麼事情,還是不行再拒絕好嗎?占用您一點點時間就好,真的!」鍥而不捨地跟上襲滅天來的腳步,那個小姐仍然繼續說著。

2010年5月26日 星期三

[襲蒼] 演唱會


  扣了叩門,蒼推門而入,向襲滅天來晃著手上的兩張票,嘴角掩不住淡淡笑意。淺紫灰色的紙片在他手中的畫面,看來竟如此賞心悅目。

  這動作代表什麼意思很是明瞭,他側身朝情人看去,心裡暗暗罵著自己的無藥可救,一邊驚訝於蒼難得的行動力。從桌前轉過身來抽走一張票,那是演唱會的門 票,上面的團體他從來沒聽過。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襲蒼] 寵



  像貓一樣寵著。

  撫著情人光裸的背,順著脊骨光滑的曲線,一遍又一遍,略略長著繭的大手以令人臉紅心跳的方式愛撫柔順的背脊,像是在理順鋪著輕柔毛皮的柔軟貓背。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

[襲蒼] Argue


因為今天的腦袋好像有點壞掉,加上老大威脅.......(?)
總之,這是久違了我也很驚訝竟然還會有的襲蒼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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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gue

  他們吵架了。
  正確來說,「是我單方面的問題」,他扔下了這句話後,他們便陷入冷戰中。連句解釋也沒有,每天都過著說不上話也不一定看得到對方的日子。
  他們都有各自的工作,本就只剩下晚上是唯一的交集時間;而現在有人刻意錯開這短短幾個小時,能證明他還會回家的,只有凌亂的沙發和使用過的餐具。

2009年3月25日 星期三

[襲蒼] Black Russian

從冷凍庫中拿出冰模,打開取出其中大塊透明結晶放進威士忌杯,再倒上0.7盎司的咖啡酒和友人從北國帶回來的伏特加1.7盎司,便是一杯黑色俄羅斯,Black Russian


屋內的燈暗著,只有廚房一角的吧檯亮著小小的昏黃燈光,他坐在高椅上默默啜飲略帶甘苦的調酒。從客廳傳來的鋼琴聲時而奔放激昂,時而輕快一如流水,環繞著與孤獨共舞,將他層層包圍。

以往有另一個人的存在,那麼鮮明而令人欣慰心安,他絲毫沒有一人飲酒的理由。然而今日不同,或者說這幾日不同。

2009年3月5日 星期四

[襲蒼] 驚蟄

所以這一篇是古代背景................
老大總是在莫名奇妙的地方跑出來(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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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已經驚蟄了呢。」淡淡語調彷彿若有似無,在安靜中隨口提起。
我單聲應和,對遠方的雷聲充耳不聞,對著手中的瓷杯專心發呆。

2009年2月22日 星期日

[襲蒼] 失眠

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子,卻遲遲沒辦法進入睡眠。頻繁翻動連帶了枕邊人的不安穩,雖然是相當好睡的人,卻也不得不被擾起了幾絲騷動。


躺了一個半小時依然不見睡意,襲滅天來什麼都做過了,無論是覺得悶熱便脫下外衣,或是做些睡前運動,但無論是四肢百骸或者腦海中依然尋無所謂「疲倦」的東西,眼看情人也跟著被他弄得不好睡,好不容易打了幾個呵欠卻依然無濟於事後,他終於輕手輕腳地穿上衣物,掀開被褥溜下床走出房間。

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

[襲蒼] [聖誕賀文] 廣場

指定題:
廣場


關鍵字:
圖書館、義大利麵、鑲著大紅鑽石的戒指、薑餅屋、筆記型電腦

關鍵句:
啊!你是我的星星,我的月亮,我的太陽,我的巧克力~~(心)


--以下嚐試開始XD--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襲蒼] 歸屬危機


  時間發生在編劇跟蒼保證是最後一段戲份的時候。

  斷斷續續去露幾個臉後,蒼又回到了之前沒日沒夜一整天待在片廠拍戲工作的忙碌生活,襲滅天來雖然不高興情人久久才能回家一次,卻又深知這是無可奈何。但近一個星期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對冷清的家和了無新意的電腦感到無趣非常。冷冷瞪著原該有人的角落,決定到片廠尋找離家已久的情人。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襲蒼] 荊棘道 (二)


  提了相當實在的中式傳統早點放在桌上,熱騰騰的香氣從進門起就瀰漫在房子裡。襲滅天來把其他東西先放著,將食物改裝到盤子裡放進電鍋保溫後,再從冰箱中拿出牛奶溫熱,加進些許蜂蜜。

  進房時正好見情人懶懶地翻了個身,他勾唇踏上前握住了微動的手。

  「好香……」眼睛根本還沒張開,只是對來人這樣咕噥著。將近四點才入睡,此時也不過三個多小時之後,短暫休息後的身體只感到更加疲憊。

  搓了搓頭髮,襲滅天來失笑,按摩起蒼的頭頸交接處說:「那就趕快起來吧,你得去上班了。」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襲蒼] 荊棘道 (一)

  一道銀光如流星劃過空無一人的街道,在交通號誌暫停運作的深夜,飛馳過黃燈閃爍的每一個街口。昏黃路燈連接成一條滿溢迷離色彩的通道,四周商店住家全都隱蔽在如此光線之外,瑟縮而沉默,只有數個招牌仍亮著光,彷彿脫離了時間控制。

  並非第一次在如此時間回家,蒼熟稔之極地轉動方向盤,飛奔在道路上,少了交通號誌的等候和車潮湧擠,平日須近四十分鐘的車程縮短了一半有餘。雖然再過幾個小時他仍須回到方才自己待著的地方,但無論多晚,回家已成為一個習慣。

  幾近垂目的細眸下閃動著犀利光芒,這幾日手頭上處理的案子懸宕已久,尋找事實證據不果,遲遲無法佔據有利立場,但這還不是他最在意的。

  彷彿末世紀到來,因環境破壞而長年暗沉的天空、冷漠而支離破碎的人際關係,像是打落一地的拼圖,無從撿拾。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襲蒼] 夜市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對襲滅天來而言沒有什麼差別。白天要出門是理所當然,但如果是晚上的活動,他便是乏善可陳一概以在家中打發為準。

  讀書時也不是沒跟同學出去夜遊夜唱,混混PUB徹夜未歸,但也都是淺嘗即止,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後又縮回自己的位置上,獨來獨往的他或許還會為了幾部二輪片趕個午夜場,除此之外便十分單純地度過漫漫長夜。

  也幸好因為怕麻煩,所以襲滅天來從未與任何人交往,縱使某些節日會莫名被推舉為某某團的榮譽會員,但只要一想到交往後的種種麻煩事,無論是學生愛玩的氣球傳情,或是晚上到女宿站岡,還有花費時間金錢投資在或許終將破滅的關係上,他便是敬謝不敏。

  說得自私一點,他連自己都不愛了,怎麼還能去愛別人。


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襲蒼] 颱風天


  經過上一場造成重大損傷的颱風之後,過一個多星期又在外海形成的熱帶性低氣壓使人人自危,不只氣象局密切注意這個天氣系統的發展,之前尚未收拾完畢的殘局更是加快腳步,排水系統和崩塌路段趕工改善修復,就只怕有更多災情傳出。

  熱帶性低氣壓在眾人注目下很順利地升級為颱風,還有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鳳凰。

  但不管名字再怎麼好聽,依然不會影響颱風對小小海島造成的威脅性。氣象局發出警報、縣市政府紛紛宣布停止上班上課,商店關的關、市場休息的休息,大家都趕回家做防颱準備。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襲蒼] 散步

    
  靜靜看著落地窗外照進的細白月光,結束一天負擔算不上重的工作,晚餐後蒼待在客廳,室中迴繞著從音響播放出的輕柔音樂,還有從身後餐桌傳來的陣陣細碎的鍵盤打字聲。

  「襲滅……我想出去散個步。」蒼低低說著,目光有些縹緲悠遠,聲音彷彿帶了一些不切實。

  從書房中搬出來工作,想說至少可以在看得到情人的地方,省得他又無聊陪著他,正在餐桌微黃燈光下奮鬥的襲滅天來停下了手上動作,他抬頭看向蒼,雖然只能看到披著亞麻長髮的背影,但感覺到話語中流露出的期盼,他看了看目前進度,咋舌了下。「五分鐘後出門。」

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

[襲蒼] おかえり


  把因生病而特別倔強的情人半哄半拖地帶進浴室擦洗掉一身汗漬,硬是拉到床上後這才洗去不配合病人造成的自身狼籍。當蒼擦著頭髮走出浴室後,看到的便是在床上將棉被全扔到一旁,自己縮到角落的人。

  微微皺眉走上前,他將被子稍微抖過丟上床,這才爬近了又縮成一團的人。

  「襲滅。」拉住將自己環抱起來的手,他輕輕搖晃,「這樣怎麼睡得好呢。」

  忽然被發冷手掌反握住,但這樣好像就已經耗去大多力氣,襲滅天來傳出微弱聲音,「還差一點……」